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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适合孩子喝保护视力

2022-10-31 11:18:22热度:174°C

茶叶通常被认为不适合孩子们喝,不过白茶例外。

白茶有利保护视力。白茶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A原,被人体吸收后,能迅速转化为维生素A。维生素A是合成视紫红质的重要原料,能使眼睛在暗光下看东西更清楚,预防夜盲症和干眼病。

白茶含有防辐射物质,对人体造血机能有显着的保护作用,能减少电视辐射的危害。

白茶能防暑。它含多种氨基酸,其性微寒,具有退热祛暑解毒之功,夏季啜一杯白茶水,很少会中暑。

陈年的白毫银针可用作麻疹患儿的退烧药,其退烧效果比抗生素更好,古人称其为麻疹圣药。

就以上4点就非常适合儿童饮用。

此外,白茶还能降低血糖,促进脂肪分解代谢,促进血糖平衡。

白茶公认的功效有防癌、抗癌、防暑、解毒、治牙痛等,中医药理证明,白茶性清凉,具有退热降火之功效。

白茶主要品种有白牡丹和白毫银针。白牡丹因其绿叶夹银白色毫心,形似花朵,冲泡后绿叶托着嫩芽,宛如蓓蕾初放,故得美名。白银毫针色银白,素有“绿妆素裹”之美感,且芽头肥壮,汤色黄亮,滋味鲜醇,叶底嫩匀。冲泡后品尝,滋味鲜醇可口。白茶存放时间越长,其药用价值越高。

白茶历(推荐阅读::奶茶需要什么材料,学习茶道文化和茶艺教程请访问:茶文化,:www.guniangcha.com)史

近年,随着国内消费水平提高和白茶大面积扩产,珍贵的白茶开始回归国内市场,“飞入寻常百姓家”。当我们品赏白茶“银妆素裹”的美姿和“清醇鲜爽”的汤味时,可别忘了她曾出身寒门,曾千年孤独,曾至尊无上,也许,最初的白茶是远古时期太姥山人和其它茶区的人无意问共同创制的,但引以自豪的是,最终保存这项技艺并据此创制了现代白茶的还是太姥山人。

陆羽的《茶经》载“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得出了茶起源于远古的结论。无独有偶,福建太姥山地区也流传着一个类似的神话传说:说尧时有一老母(另一说是尧帝的母亲),居才山(今太姥山)种蓝,见山下麻疹流行。便教乡民用茶治病救人,由此感动上苍,羽化成仙,后人尊其为“太姥娘娘”,并向她学习种茶。

太姥娘娘

剥去此传说的神话外壳,结合现实中的证据,不难发现该传说其实承载着太姥山先民远古时代就识茶用茶的信息。1957年福建茶树良种普查,发现太姥山上有野生古茶树群落,而且传说中太姥娘娘修炼并得道升天的鸿雪洞附近就生长着福鼎大白茶,福鼎大白、大毫茶就是移植于太姥山中。

太姥山区自古就有收藏晒干的茶芽(即“针茶”)用于治疗麻疹的民间验方,进一步说明茶最初是作为药用的。由此我们可以得出,远古时代,以太姥娘娘为代表的太姥山先民同以炎帝神农为代表的中原古人类一样,发现茶并懂得用茶治病。

因为茶的鲜叶不易得、不常得,于是古代先民便开始有意识将鲜茶晒干保存,以备不时之需。此时应不晚于周朝,因为周朝还专设24名茶官“掌以时聚茶”。这种保存茶叶方式,茶学一代宗9币陈椽教授认为“如现时制白茶,可以说是制茶起源时期”。

太姥山白茶

湖南农业大学杨文辉教授也认为“与现今的白茶制法没有实质性的区别,属于白茶制法的范畴”,并推断出“中国茶叶生产史上的最早发明是白茶”。古人这种用晒干方式制成的茶,我们不妨称为“古白茶”。这种“古白茶”不但福鼎太姥山区有,而且也出现在四川华蓥山区。当地称作“红白茶”。

随着种植面积扩大和制茶工艺创新,从两晋南北朝起,茶便褪下了它的神秘面纱,逐步进入了百姓日常生活。朴实无华的“晒干叶茶”着实让食不厌精、追求色香味形俱全的国人产生了审美疲劳,逐渐淡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绿茶和后来创制的其它茶。

白茶-白毫似雪

白茶的白字是最妙的,听上去比红茶、绿茶、乌龙茶要空灵很多。白,总是会惹上一些素洁才更美。那白蛇传的素贞单姓了白,配上素贞二字,干净极了。

白茶倒也不白。但比起别的茶来到底是满披银,如银似雪了。那绿装素裹的小身子又娇俏又灵动。在80℃的水中,如淡墨绽放。

有白茶叫白牡丹,居然和牡丹这种又富贵又波澜壮阔的花联系在了一起。荀慧生在唱河北梆子时,艺名就叫“白牡丹”。艳得很。我还是喜欢他的本名:慧生。就像喜欢白茶叫白茶,又干净又别致。

白牡丹

倒也真是白。那茶汤出来,淡到春梦觉来心自警,而诸事都成了云烟。散去了,散去了。

少年时,喜欢春潮带雨晚来急,定心要喝铁观音或大红袍。老时喝普洱暖心。人至中年最适合的光阴是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最合适的茶定是白茶――接近于白水,却又是茶。

只有白茶吧,显示出如此这般不动声色。不惊怯,不狂喜,也不恼怒。似水流年中,倒是家常最难得。似相爱容易相守难。陆小曼与徐志摩坠入情网极快,只不过六年相守便有了倦意,爱情到最后都会生倦吗?我便问了,问了便答了:不会。

我想爱情也如茶吧。修炼到白茶的妙处,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再不用过度的装饰了――有饭一起做,一个擀皮,一个包饺子。穿衣也不讲究了,从前约会时,千挑万选这件还是那件,如今是穿上一件就算了。

真爱的人,便是这貌似白水的茶,心中早根深蒂固。杨绛总是给钱钟书理发,从不去理发馆。晚年的沈从文,要张兆和牵着手散步――我喜欢把情感打磨成这样,花开哪有百日娇。总有一天,老了下来,安静了,看看小院里攀援的牵牛花、金银花,然后发着呆。

白茶白毫似雪

其实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六十岁似的。大部分的时光,是白茶一样的时光,静默无声,绵密而妥帖的好日子,连自己也舍不得惊动,这样的美,落寞而端丽,自有一种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的美境。

禅茶本一味。品茶乃是品人生的滋味。白茶是茶中隐士,不与人争。宋徽宗在《大观茶记》中曾说:白茶自为一种,与常茶不同,如玉之在璞,它无与伦比。

倒也是。乡间小姑娘,其淳其美在璞。大了,懂得修饰自己了,眉笔呀胭脂呀全有了,却失了那份素朴。

总是记得女童时,骑着自行车在正午的阳光下去采摘野花,草籽落到头发间,胳膊上被植物划出了小口子,汗滴裹在泥土中,脸晒得又黑又红,又免不了招大人的骂――那时我顶多十岁。却是最幼稚最素朴的好时光。犹如白茶一样,看似清淡无味寡淡,其实最是鲜衣怒马了。

喝白茶的下午,听着《出水莲》,慢慢饮的何止是白茶,是如白茶一样的散淡光阴――这白茶兀自盛开在青花碗里,气味闻起来平淡,但是我知道,人生最诡异之处在于:于无声处听惊雷。

白茶,就是这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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